以前看书时,发现很多书里都用车轮大战、大战三百回合一类的词语来形容男欢女爱,那时对其隐讳的含义理解的还不太深刻,但在这天晚上,我却是来了一次亲身体验。
当我和芷芸的交锋进入尾声的时候,闫艳恰好赶了回来,撞上别人的好事,当然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情,闫艳红着脸,眼角不时偷瞥着我的关键部位,蹬蹬跑上楼去。
“还不快起来!”芷芸羞的差点没晕过去,使劲拍打着我的胳膊,隔了片刻,见我还在她的双峰上贪婪的吮吸,恨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啊!”我痛哼一声,恋恋不舍的松开嘴,苦着脸道:“干嘛呀?过河拆桥是不是?”
“拆你个大头鬼!”芷芸骂道:“都完事了还在这里赖着干嘛?”她说着就要爬起来,被我双臂一紧,搂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我脸一板,很正经的道:“老婆!专家说了,房事过后,男方应该继续对女方进行爱抚,这是增加性事愉悦的重要手段,这个收尾工作做好了,还能增进男女双方的感情呢!”
说到这里,我嘴一扁,换上委屈的表情,接着道:“我呼哧呼哧累的半死,交完公粮以后,还不忘尽心尽力的抚慰你,你不感动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咬我呢?”
说着,我支撑起身体,指着胸口的斑斑吻痕道:“你看看,这!这!还有这!这些都是谁的杰作?啊!快乐的时候就是使劲亲,等爽过了就是下口咬,你说你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芷芸被我一番话羞的无地自容,她双手掩面,分开的两条美腿胡乱的蹬踹着沙发,嘴里含糊不清的嚷着,“哎呀!你就知道胡叻叻,人家说到床上去做,你偏要在这儿来,你……你让我怎么见人哪?”
“啊——!”我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拉着长音应了一声,接着嘿嘿笑道:“原来你是因为被艳艳看到了身子而不好意思呀!嗨~!这有什么呀!你们都是女人,女人之间看看怕什么?要那么说,我吃的亏并不是比你还大吗?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呵呵!”
我俯下身,掰开她的小手,促狭的盯着她的眼睛道:“要不这样吧!待会儿我去和艳艳也来这么一把,你就在旁边瞅着,咱们来个一报还一报,她看了你的身子,你也看过她的,这不就扯平了吗?哈哈哈!”
我感觉这个计划很有创意,自从在北京时,和刘楠、闫艳来过一次3P后,我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这种性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想念。
“滚!”芷芸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突然将我掀翻在地。
她赤裸着身体站到地上,指着我骂道:“色狼!越学越下道,鬼才和你一报还一……哎呀——!”话说到一半,可能是感觉到下体有东西流了出来,慌忙用手掩住,一张俏脸羞的通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回头再和你算帐!”接着,用手捂着妹妹,夹着腿,在我的哄笑声中,仓惶逃入浴室。
我哈哈笑着站起身,趁芷芸还没来得及插门的机会,硬闯了进去……
鸳鸯浴过后,被我又一次滋润的芷芸脸上洋溢着媚死人的春情,她不好意思和闫艳打招呼,借口要接儿子,开车躲了出去。我擦干身体,套上一条新的短裤,光着上身来到楼上。
楼上的布局也已经完全改变,一百多平米的房间被重新分隔成三个卧室和一间书房。听着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很容易就在靠近阳台的那间卧室找到闫艳。
我轻轻推开门,见她正呆呆的望着手里的杂志出神,闪身进屋问道:“艳艳!想什么呢?开着电视也不看。”
闫艳抬起头,看到我赤裸着上身,如雪的娇靥刷的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慌乱的避开我的目光,“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那你怎么看见我脸红啊?老夫老妻的不应该呀!”我嬉笑着坐到她的身边,搂住她的纤腰,“波~!”的一声,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艳艳的脸蛋犹如刚被蒸烤过一般,热的惊人,我坏笑着用鼻尖摩擦着她的脸颊,故做惊讶的道:“噫——!你的脸好烫啊!是不是病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里,隔着胸罩揉捏着双乳。
闫艳的乳房是几位女友中最丰满的,即使芷芸处在哺乳期,其乳房也仅比闫艳的大了一点点。
“昕!”闫艳轻唤着我的名字,扭过头,水汪汪的眼眸中流露出深切的思念之情,还有那正在熊熊燃烧的爱欲之火。此时一切话语都是多余的,她樱咛一声反手搂住我的脖颈,滚烫而温软的香唇紧紧贴了上来,没等我有所反应,滑滑的小舌头就夹杂着她所特有的香甜突了进来。
她的吻无比的炙热而狂野,仿佛要把自己的思念之情通过这个吻全部表达出来一样,嫩滑的舌尖不住的在我口中翻绞,醉人的香津不停的自她口中度了进来。
很快,闫艳的喘息急促起来,原本搂抱脖子的小手也慢慢下滑到腰背,大力的、毫无目的的抓捏着我的肌肤。
我不甘被动,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把手钻入胸罩,直接用手掌包容一只丰满的乳房,轻而不急地揉捏,手心传来一阵坚挺结实、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让我登时血脉贲张,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立时又振作起来。
我再也忍受不住,猛的抱起她扔到床上,随即扑了上去,粗暴撩起那些该死的衣服和胸罩,直接含住一只硬硬的葡萄,用力的吮吸。
“啊——!”
女孩儿的痛哼声让自己恢复了一丝清醒,我停下来,歉然的抬起头,“宝贝!弄疼你了吧!”
闫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满是爱意的眼眸柔柔的凝视着我,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妩媚而甜美的笑容,纤白的小手抚摸我的头发,接着微用力下按,使我的唇再次印在她引以为傲的乳房上。
这次我不再粗鲁,只是用舌不断的舔吸着,一会儿在粉红色的乳晕上打着转、一会儿拨动着那颗褐红色的乳头,或舔、或吸、或挑,撩拨的女孩儿娇喘连连,不住的发出摄魂夺魄的呻吟。
渐渐的,我的唇不再满足于那两颗葡萄,一路向下,来到平滑的没有一分赘肉的小腹。眼前的奇妙美景让我的心跟着又是一荡,闫艳的肚脐浅浅的,圆圆的,在纤纤细腰的衬托下,异常的可爱诱人。我禁不住用嘴包裹住整个肚脐,探出舌尖轻轻的用味蕾摩擦着肚脐的边缘。
舌与肚脐的甫一接触,床上的动人娇躯立即不可抑制的轻颤起来,闫艳一面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发出近似哭泣的呻吟,一面用另一只手颤抖的拉扯我的短裤。
原来肚脐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心中一喜,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同时一手向下,在不知何时被闫艳脱去长裤的美腿上抚摩。
女孩儿不断扭动着腰肢,交叉互叠着双腿,她既无法忍受我的挑拨,又舍不得叫停,当我的手摸上了早已湿透的薄薄丝质内裤,即将进一步深入的时候,她的小手也紧紧握住了我的坚挺,其力道之大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终于,闫艳承受不住我的挑逗,坐了起来,她轻柔的将我推倒在床上,缓缓的、极具诱惑的脱掉衣服,接着雪白的双臂背到后面,解下粉红色胸罩,用纤细的玉指挑着胸罩带,媚笑着抛到我的脸上。
我抓住胸罩放在鼻下闻了一闻,一股夏日玫瑰般的香气直冲心田,直让人感觉毛孔都在舒展。
“宝贝!别玩火了,我都快爆炸了。”我捉住她的手腕,眯着眼道。
闫艳“咯!”的娇笑一声抽出手,接着微抬起翘臀,慢慢腿去那条湿渌渌的小裤头。她的动作很慢很慢,看着那条薄如蚕丝的小可爱上沾满爱液,一寸一寸的滑过雪白的美腿,我的全身就仿佛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一样,已经达到爆炸的临界点,急需寻找一个出口。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就将她拽倒在床上,接着,翻身压住她,夺下那条小裤头,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咸咸的、怪怪的,有一股淫靡的味道。
“宝贝!你真是个迷死人的狐狸精,”我嘿嘿笑着将小裤头抛在一边,刚要进行下一步,腰就被闫艳的两条雪白美腿盘住。
“来吧!我的好老公!人家想你想的都快疯掉了。”她一手搂紧我的脖子,一手抓住我的坚挺,引导它进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会动的幽谷!我爱你!”
于是,卧室里奏响了爱的乐章……
老婆多了是一种性福,但同时也是一种痛苦。当我连续滋润完两个女人,吃过已经不能称为晚饭的晚饭,正准备好好睡上一觉的时候,刘楠回来了。
没办法,不能厚此薄彼,前两位已有的快乐,刘楠也必须得有,更何况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传递出了求欢的信息。
豁出去了!我咬咬牙,拦腰抱起怀中的娇娃,再次踏上漫漫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