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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龙之军团 风葵影
作者:绝命圆通
    深夜,路上看不到行人走动,只有几队士兵在街道间巡视。大典期间难免会混入些与大典毫无干系的人,甚至会混入一些敌族的奸细,这都是很有可能的,因此封平国这些天的戒备非常深严。



    在坎特纳拉族的驻所,这间布置讲究的房子里,此刻已是座无虚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们脸色凝重,他们为天道奇这次的负伤大为干火。尽管他们对天道奇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出现轼天这样的劲敌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几位专门负责天道奇伤势的神导士正细心地为他治疗。对于一位高阶修习士来说,这种伤势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爱几位长者们看来,情况就又有所不同的,可能这将影响到天道奇下一个的续命。



    “我们得取消你明天的比斗!”一位长者郑重其事地说道。从他所在的位置来看,他应该是这里地位最高的长者。



    天道奇默默不语,他心里清楚这次犯下的过失,他也有想过比斗发生两败俱伤时应该提早弃权,可是他无法接受败在一名寂寂无名的实力量修习士手上,那一颗虚荣心迷乱了他的大脑。看着连紧握都会带来隐隐刺痛的右手,他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原本这次比斗是冲着风葵影来的,可没想到在前一场比斗就出了岔子,除了深刻反省以外,他得重新认识一下忍术士,准确地说,是要详细调查一下轼天的底细。



    “那个忍术士究竟是什么来历?”一位身穿白袍的长者问道。



    “不清楚,听说他是封平国新上任的龙之军团总指挥官。”一位年轻人回答,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名从事调查工作的人员。



    “有调查过他的详细资料吗?”这位白袍长者问道。



    “他叫轼天,西南部落日村,至于他的修习经历目前还在调查中。”这名年轻人回答。



    “落日村?”为首的长者深思了片刻。“那么他跟轼忍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轼忍的弟子,他的一些忍术技巧与轼忍大人的颇为相似。”这位年轻人回答。



    “嗯!倘若他真的和轼忍有着密切的关系的话,那么你们觉得轼忍派他来封平国的目的会是什么?”为首的长者看了看众人。



    “轼忍大人最近与圣岩大人接触甚密,很有可能他们想借此机会干涉东部的政事,目前预铭先驱已经不再过问北部的事务,并将北部的管制交与精灵王打理,西部和南部在界域战中损失惨重,在兵力上已经不是北部的对手,更何况南部那边本不是崇尚武力的国土。还句话说,一旦精灵王找接口西进侵略,第一个沦陷的恐怕就是沙利魁关卡,如果不借助四国联盟的军力,整个西部都有危险,再者海域与空域已经元气大伤,精灵王想要进军西部就少了很多后顾之忧。”一位手持牙制长杖的长老分析道。



    “这种可能性很小,西部这块烂骨头是谁都不愿意去啃的,潜藏在地底的精类就足以令西部的族长们寝食难安,而且精类最痛恨的就是灵类,暴魇族率领的那次驱逐之战,灵类的功劳可不小。再者大家都清楚他们在魔法素上有着微妙的血统关系,这就意味着他们天生就是宿敌,一个身体里流的是破坏性精元质,另一个的身体里流的却是创造性精元质。精灵王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们灵类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发动战争的,以免精类从地底窜出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一位脸纹狰狞的长者说道。



    “大家说得不错,可是对于我们坎特纳拉族来说,精类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先知库里面对于精类精元质的记载,着实令我族头疼,究竟在他们眼里,我们是敌是友还很难揣摩,因此这个问题暂不讨论,目前我们要注意落日村的动向,决不能让轼忍捡到这个便宜,下个月我要亲自拜访一下翔翼,看看他对部域的态度怎样,我们有没有必要与他合作。”



    “长者,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同翔翼合作,他可是玛亚的庇护者。”天道奇不解地问道。



    “没错,在某种关系上,翔翼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是有些关键时刻,敌人也是可以利用的,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诚意接受我们的协议。我们坎特纳拉族在大族眼里是个弱小的种族,在小族眼里又被看作狂妄的种族,因此我们的立场非常难堪,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文明,我们也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当他们轻视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得拿出点个性来,告诉他们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是不是连一点发言的权力都没有、”为首的长者至今对白族大会的决策深感不满。



    “长者,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天道奇觉得长者说的话很有道理,他们的族系一直都没有受到重视,很多族系都嫉妒坎特纳拉族的长生秘术。



    “先把伤养好,必要的时候要会一会玛亚,下次注意不要轻敌。”为首的长者警示地看了天道奇一眼。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低估玛古的后人,只是我想知道是不是就这样放过风葵影。”



    “天道奇,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风魁家出了个风魁正,这也是我们扭转不了的事实,好在他死得早,省去了我们坎特纳拉族不少麻烦,七涧行气数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除非风魁正能够活过来,不过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他是精元质衰竭而死的,就算让他活过来,他也活不了几天。只要我们抓住机会促成他们与十先驱的芥蒂,我想七涧行马上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陆域也会有一场避免不了的族系大战。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还是有很多族系不看好十先驱,他们也在同七涧行搞好关系,一旦他们的希望破灭的时候,你想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为首的族长冷笑两声后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可不要小看了这些小族系,联盟可是他们最拿手的绝活。”



    这时候一名坎特纳拉族卫兵跑了进来,只见他神色慌张地说道:“长者,外面有位自称轼天的忍术士拜见。”



    “轼天!”为首的长老莫名惊诧地看着大家,疑问道:“他来做什么?”



    “他说来探望一下天道奇大人。”卫兵回答。



    “长者,我去打发他离开吧。”那名年轻人说道。



    “这倒不用,让他进来听听他的来意也好,坎伽和纳诺留下来照看照看天道奇,其他人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明天就出发拜访翔翼。”为首的长者吩咐道。



    轼天信步走入大厅,看到纷纷离席的人群,顿觉此次拜访过于唐突,况且现在又已是深夜时分。原本轼天不打算来的,只是亚特一再嘱咐最好来看看,毕竟这次坎特纳拉族来了几位大人物。用亚特的口吻说,这些老家伙平时深入简出,这次突然兴师动众来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正好现在天道奇受了重伤,借着探望的目的打探一下对方此行的目的是很有必要的。



    “你们好!我是落日村的中阶修习士轼天。”轼天朝着不认识的人做了简短的介绍,对方一一回礼,长者也没例外。



    “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长者镇定地问道。



    “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主要是来探望一下天道奇。”轼天说的倒是心里话,对于亚特的嘱托,他反倒觉得多此一举。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天道奇凶狠地看了轼天一眼。



    “很好?”天道奇的回答令轼天有些意外,他又问道:“我可以问一下当你按着左肩的时候,腹部处是否会感到剧痛难当?”



    听完轼天的话,天道奇半信半疑地将手伸到左肩,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稍微使了点力,腹部并无任何疼痛感,这时候又听轼天说道:“你得再用点力。”天道奇冷笑了一声,瞟了轼天一眼后用力按了下去。谁知这次的感觉和上次的截然不同,天道奇感觉到腹部像是被一股螺旋力撕扭着,不仅如此,就连脊椎骨也像是僵硬了似的。突然间一股深闷的重力压在胸口,天道奇顿感即闷又恶心,猛然间喷出一口血来,当场晕死过去。



    “你对他做了些什么?”纳诺和坎伽纷纷拔出利器,虎视轼天。长老这个时候也不禁动容,但是他并没打算说些什么,因为轼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天道奇,任何人都能看得出这是一种专注的眼神,并无杀意。



    “应该是元封冥的缘故。”轼天得出结论后镇定地说道。



    “元封冥!”长老惊叫一声站了起来,外面的守卫闻声立刻冲了进来,将轼天团团围住,轼天不找到自己做错了什么,错愕地看着周围的中阶虚力量修习士,气氛顿时僵住了。



    不一会儿后,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坎特纳拉族的族长,如果我是一名优秀的暗杀客的话,在这种守备不深严的情况下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进来的是一位身穿暗青色魂翼士斗服的女修习士,当她看到围成圈的一群人手持利器指向圈中的一个人时,她惊讶得张大了她那张性感的嘴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审讯了?”



    “你是谁?”从这位不速之客的独白上来看,轼天显然成了暗杀客,而轼天恰恰反感这一点。



    “我叫风葵影,高阶魂翼士,请问你又是谁?”风葵影很少听到这种生硬的口气,不觉得笑了笑。



    “轼天,中阶忍术士。”听到风葵影这个名字,轼天并没有感到震惊,毕竟他对风魁家的事情不太了解。



    “你们都退下。”长者命令完卫兵们后问风葵影道:“请问烈家的长女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风葵影用无名指挠着耳朵,用一种疑问式的口气说道:“我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据同门说,你并不是很看好我的,所以说也不需要这么礼貌,我听着怪难受,你说着也不顺心,对吧?”



    长者只是摆出一副祥和的笑容,并没有说什么。风葵影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了一下天道奇那个小组的参赛者资料,出了这小子实力还可以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天道奇的对手,按照每个小组有两名修习士可以进阶第二轮比赛的规则来看,天道奇完全可以参加第二轮的比斗。”风葵影稍作停顿的时候轼天插上了话。



    “对不起!我叫轼天,不叫小子。”轼天愤愤不平地说道。



    “有什么关系妈?”风葵影看着轼天冷冷地问道,眼神尖锐得足以刺伤人。



    “没……没什么。”轼天被风葵影看得心里冰凉冰凉的,他自知这个女人不好惹。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很抱歉,天道奇不能继续参加比斗,他的伤势很严重,想必你现在也已经看到他的状况了。”长者大为不悦地说道,因为他每次说话都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这是您的命令还是天道奇的决定?”风葵影一针见血地问道。



    “对不起!这是本族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长者镇定自若地回答。



    “哼哼!好一个本族的事情,假如他是一名忍术士而非十方士的话,我想忠涧先生一定会权力支持天道奇的比斗。”风葵影的话让长者大吃一惊,但他又马上冷静了下来。听到忠涧先生这个名字,轼天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长者。



    “忠涧先生?你是指我吗?”长者反问道。



    “不是您又会是谁?难道会是这两位不入流的神导士?”风葵影毫不客气地数落道。



    “你说什么?”坎伽和纳诺顿时被激怒了。



    “很晚了,两位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就请回吧。”长者站起身来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颇有逐客的味道。



    “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加入天道奇退出的话,那么封平国将与我们风魁家达成永久的联盟的关系,而你们坎特纳拉族也会失去十方士的支持。”说完风葵影瞟了轼天一眼。“轼天,我们走。”



    “嗯!好的。”轼天的表情看上去活像一名跟班。



    两人走后,长者陷入了深思中,坎伽和纳诺还是头一次看到长者脸上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



    过了很久长者才开口说道:“将天道奇扶到我的房间去,坎伽,去把术法长者和力归长者叫来,我们要仔细研究一下天道奇的伤势。”



    路上,轼天和风葵影并肩走在一起,但两人都没有说话。轼天在思考忠涧先生的事情,而风葵影则在分析有关天道奇的伤势,许久以后风葵影看了轼天一眼。



    “嘿!天道奇是你打伤的吧?”风葵影突然问了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是的。”轼天点了点头。



    “刚才听你说你是用元封冥打伤他的,那么我想问一个问题,你知道元封冥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吗?”风葵影的眼睛里露出怀疑的目光。



    “元封冥是我自创的忍术。”轼天老实地回答。



    “你自创的力量?”风葵影瞪大眼睛看着轼天一本正经的脸,笑了起来。



    “这很好笑吗?”轼天停下脚步,恼怒地看着风葵影。



    “不是很好笑,我只是想提醒你刚才你没发现当你说这个名字时那位向来低调的长者发现得很失态吗?”风葵影转过身,正视着轼天,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的确,你不说我倒没有留意,当我说起这个名字时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害怕似的。”轼天一边说一边酌思着,突然他又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风葵影,质问道:“似乎刚才他表现得很失态的时候你并不在场!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们!”



    “是的,我一直都在暗中监视你们。”风葵影叹了口气,说道:“准确地说,我一直都在监视那老头的一举一动,但是假如他真的是忠涧先生的话,那么我早就被他发现的,不过很多时候我的只觉告诉我他早就发现了我,只是没有把我抓出来而已。”



    “忠涧先生?也是七涧行之一吗?”



    “是的,他是冥涧先生的得力助手。”



    “铭涧先生的助手?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轼天惊讶地看着风葵影。



    “你怎么会听说过?”风葵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轼天,但当她意会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又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我住在西南部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你们东部和南部的事情。”轼天有种被嘲弄的感觉。



    “你可能搞错了,我说的冥涧先生是很久以前的人物,也就是七涧行的创始者,不是在说我的哥哥。”



    “七涧行的创始者?那也就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轼天大惑不解地问道:“既然是这么久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老大在临死之前告诉我的,那时候他说一年前他查到忠涧先生还活着的消息,并且还查到这个人就在坎特纳拉族,老大嘱托我务必要找到这个人,问清楚调查冰雪之原的事情,他总觉得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后来我去坎特纳拉族调查的时候,族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忠涧先生这个人,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坎特纳拉族中居然有人懂得忍术,并且这个人的寿命相当具有历史色彩,这就促使打算放弃调查的我有了些眉目。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人野心勃勃,直到刚才借着天道奇的事情摸了摸他的底细,才发现这个人的可怕,现在我发觉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说道这里,风葵影很迷茫地看着轼天。



    “你跟我说这些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吗?”轼天问道。



    “我为什么要怀疑你?”风葵影一句话问得轼天不知从何答起,接着她又神秘地在轼天耳边说道:“现在七涧行都在调查你的事情,你更应该在意这件事情。”



    “他们为什么要调查我?”轼天只听说过冰雪之原的传说,这还是从一些同门那里听来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与他之间的渊源,轼忍始终保守着这个秘密。



    “因为你刚才说了元封冥这个令七涧行十分敏感的字眼,要是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大概在一周以内涧行们就会收到涧行令,你只要在以后的日子里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只要是在大众的场所里,身边总有一群眼熟的陌生人。”



    “元封冥到底是什么?我只是随便取的一个名字,为什么会给别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一想到被人跟踪的感觉,轼天就很郁闷。



    “破荒这个生命体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他是佐柄沙特鲁大帝身边的首席谋士。”



    “元封冥就是他曾经使用过的力量。”



    “他也会忍术?”轼天天真地问道。



    “谁规定元封冥就必须是忍术了,你刚才不是也说过只是随便取的一个名字吗?”风葵影难以理解与她齐名的天道奇居然会败在这样一个修习士手上。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轼天傻笑道。



    “不想解释了,跟你说话真费劲,我现在口渴了,想找个地方坐一坐,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办。”难得遇上一位对于轼天来说说话这么投机的修习士,轼天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于是跟着风葵影进了一间百家店。



    由于选君大典的原因,即便是深夜店里也有很多客人。对于众多修习士来说,秉烛夜谈无疑不是放松情绪的最好方式。白天的时候,或许彼此都在凭着一技之长拼得你死我活,但是现在,却能平心静气地向对方请教自己的不足之处,偶尔来上几局牌令,气氛也就显得更加融洽。



    轼天和风葵影找了一处靠角落的位置,风葵影看上去不太满意,责怪轼天应该坐到显眼一点的位置,轼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接着风葵影叫了一壶茶,轼天则毫不客气地叫了份千桥百汇,风葵影顿时异样地看着轼天。



    “你倒是挺会吃东西的,一个普通中阶修习士的名望可是叫不上这种米线的,你明白这一点吗?”



    “是啊!”轼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就是不知道封平国的千桥百汇能做出什么特色来。”



    “哦?听你的意思你吃过很多地方的千桥百汇咯!”



    “不算多,出了东南部和东部以外,其它部域都吃过。”轼天“谦虚”地说。



    “我也很喜欢吃这种米线,你倒是说说看其它部域的特色,不过要是有一个部域说错或者不知道,那么等下吃完东西得你签名。”接着风葵影又意味深长地加上一句。“你应该清楚修习士在食宿上的严格制度吧。”



    在一个没有货币交换的世界,制度更加严谨。拿这件事情来说,如果一名中阶修习士叫上一份高阶修习士才能叫的饭菜,那么第一次他将会遭到严重的警告,第二次则会被降低一阶,第三次犯同样的错误就永远拿不到高阶的称号,无论他如何修习。此外,如果这名中阶修习士冒充高阶修习士,那么他将会被除名。



    “那我可以选择不说吗?”轼天害怕风葵影像雪奇一样会刁难他。



    风葵影没有理会轼天,而是接过伙计递过来的茶,问道:“伙计,千桥百汇做好了没有。”



    “已经开始做了,请你稍等一下。”



    “看样子你没有选择的权力。”伙计走后风葵影故作为难地看着轼天,她那样子似乎在告诉轼天她也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吧!我说就是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许刁难我。”



    “嗯!我答应你就是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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